楚休越是平靜,黃天澤的內心就越是緊張。
按照楚休的性格,他睚眥必報,怎麽可能心平氣和的接受了自己的挑釁?
黃天澤懷疑楚休肯定有陰謀,可問題在於他現在什麽線索都沒有,也不知道楚休要做什麽。
萬般無奈之下,黃天澤隻能趕緊去找計春申,把這件事情跟計春申匯報一下。
“公子,楚休的反應有些反常啊。”
“我明確的拒絕了楚休的要求,我手裏的部隊不可能幫助他剿匪,也不可能給他提供任何的支持。”
“可楚休卻沒有任何意見,非常平靜的接受了啊。”
“這也太反常了吧,楚休不會是在醞釀什麽陰謀吧?”
計春申聽了黃天澤的話之後,沉思了片刻,楚休的反應確實不太符合他的性格,結合楚休之前的所作所為,他們可以肯定的是,楚休一定還有後手。
不過轉念一想,楚休現在不可能自己出城剿匪,而軍隊又掌握在他們手裏,就算楚休有陰謀,又有什麽意義呢?
計春申他們牢牢的掌握著主動權,無論楚休做什麽都是徒勞的。
計春申冷笑著擺了擺手,毫不客氣的說道。
“隻要你牢牢的掌握著手裏的兵權,楚休的一切算計都是徒勞的。”
“但是你也要注意,千萬不要被楚休抓到什麽把柄。”
“你隻要自己沒有問題,楚休就不可能撤換你,軍權就還在我們的手裏。”
黃天澤點了點頭,也沒再多說什麽,就默默的回到了自己的軍營裏。
黃天澤他們離開之後,楚休還沒什麽反應,秦嗣勇直接就火了。
“這些王八蛋,吃著朝廷的糧餉,現在竟然說剿匪的事情不歸他們管。”
“我要參他們!”
楚休並沒有著急,而是笑嗬嗬的拉著秦嗣勇來到了後院兒,指著後院裏的銀子,笑嗬嗬的說道。
“老秦啊,你別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