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令荀看著計春申,真是氣不打一出來。
“每次遇到事情,你總是如此的慌亂。”
“為什麽就不能冷靜下來,思考一下!”
計春申直接被一巴掌扇蒙了,不要說是思考,他現在的內心已經被驚慌和恐懼給填滿,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隻能驚慌失措的看著自己的父親。
“我…父親…”
計令荀越想越氣,自己怎麽生了這麽一個不成器的兒子,好好的一盤棋,竟然給下成了這個樣子。
最無奈的是,計春申還是自己這麽多兒子當中最聰明的,計令荀也不知道該怪誰了。
他顫顫巍巍的坐在了椅子上,說道。
“我跟你說了,你不要著急,事情還沒有到絕境。”
“這些殺手,不是全部都被關在了黜置使行轅的地牢裏?”
“第一,先想辦法,把這些殺手全部滅口。”
“第二,如果失敗,就直接起兵,跟楚休拚個魚死網破。”
“殺了楚休,殺了那些殺手,落得個死無對證,皇帝如果要怪罪,就找幾個替罪羊!”
“記住,重點是死無對證!”
計春申點了點頭,已經明白了自己父親的意思,趕緊準備再重新召集殺手,準備跟楚休拚個魚死網破了。
然而就在計春申準備離開的時候,秦嗣勇正好趕到,兩個人打了個照麵兒。
計春申愣了一下,秦嗣勇是楚休的心腹,這個時候怎麽跑到自己莊園裏來了?
計春申沒有任何好話,他一把拽住了秦嗣勇,冷漠的說道。
“你來做什麽!”
秦嗣勇推開了計春申,不卑不亢的說道。
“奉黜置使大人之命,來請計老爺子!”
計春申疑惑道。
“請我爹?”
秦嗣勇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然後大聲的呼喊了起來。
“計老爺子,我們家大人,有要事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