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牛廣乾看來,如果李廣利再晚來一會兒,他就逃走成功了,現在功虧一簣,實在是可惜。
“我!”
“唉!”
牛廣乾的身體本就虛弱,現在又遭受重擊,戰鬥能力基本全部失去,麵對著人族軍隊的圍攻,他已經徹底的失去了逃脫的可能性。
“不行,我絕對不能再被人族俘虜。”
牛廣乾忽然回想起這近一年的遭遇,他一直被關在暗無天日的地牢裏,每天忍受著放血的痛苦,讓他痛不欲生,又無比的屈辱。
他絕不能再接受這樣的生活。
“我…還是自殺吧,免得被他們抓了,遭受屈辱。”
牛廣乾緩緩的抬起了右手,準備直接拍碎自己的天靈蓋,而正在向這裏趕路的楚休,遠遠的看到了牛廣乾的動作,楚休心頭大驚。
楚休之所以抓牛廣乾的目的,是要從牛廣乾的身上提煉血脈,而必要的條件,就是牛廣乾不能死。
一旦牛廣乾死了,血液冷卻,血脈就再也提取不出來,那楚休還怎麽加速自己的人皇血脈呢?
想到這裏,楚休馬上高聲疾呼了起來。
“住手!”
“不要自殺!”
牛廣乾聽到了楚休的呼喊,愣了片刻。
而楚休繼續大聲喊道。
“牛廣乾,你沒有必要自殺,我不是來抓你的。”
“你放心,我也不會再抽取你的血液!”
“我想跟你談談,準確來說是想跟你的父親談談。”
牛廣乾內心疑惑,但他不確定楚休到底是誰,是不是在欺騙自己,因此他仍然擺出了一副要自殺的姿態,警惕的看著楚休。
“你是誰?你什麽意思?”
楚休現在所說的一切,都隻是為了穩住牛廣乾而已,他不想讓牛廣乾死。
迫於無奈,他隻能采取誘降的策略。
楚休一臉嚴肅地走到牛廣乾的麵前,鄭重其事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