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醫院做啥?”
本來對陳耀軒意見挺大的丁尋,一聽他在醫院,立即緊張起來。
“不是我……反正你趕緊來一趟就是了。”
“要……要叫上姚瑤嗎?”
“不不,千萬不要告訴她!”
丁尋疑惑地把手機還給梁秘書,和他走到村部去坐車。
“哥,你去哪兒?”三貴從對麵走來。
“我和梁秘書去辦點兒事,你回去吧。”
“我和你一塊兒去!”
三貴毫不客氣地鑽進車裏,丁尋和梁秘書麵麵相覷,見三貴堅持要跟去,他隻好無奈地吩咐:“你跟去可以,不許說話!”
到了縣醫院手術室門外。
昨晚見到的一個中年男人和陳耀軒坐在長長的走廊上,倆人的神色都不太對。
見丁尋和梁秘書走來,那倆人站了起來。
“陳董,這是……怎了?發生啥事兒了?”
“害!倒黴透了我,我招惹上……我真是太倒黴了!”
中年男人滿臉羞愧,實在說不下去。
陳耀軒朝丁尋和梁秘書眨眼,示意他們二人別多問。
丁尋把陳耀軒拉到一旁,低聲質問:“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你要我來做啥?”
“噓!小聲點兒,裏麵的是梅鳳,她……她大概流產了。”
“流產?”三貴差點兒大叫。
丁尋連忙製止,他知道流產就是肚子裏的孩子保不住了,沒了。
他頓時心情矛盾起來,梅鳳依仗著肚子裏的那團肉到處訛人,有這一遭也算報應。
可是這孩子沒了的事終究是人家的傷心事,他理應同情。
不過,像梅鳳那種人孩子沒了也好,她不會再有訛詐別人的資本,這個世界也不會多出一個可憐的單親孩子。
陳耀軒看了看周圍,感覺還不夠安全,拽著丁尋走到走廊的拐彎處,確定不會被那中年男人聽見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