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那麵兒有個博古架,上麵有古玩!”
“還有這玻璃牆,這夠丁尋這小子賠上一輩子的!”
幾個人紛紛“獻計”,劉永亮一一卻又抬手阻止:“算了,這麽光天化日之下的,是咱們無禮了。”
他是眼睛瞅見了大堂上麵的幾個攝像頭。
雖然大堂不可能擺放古玩,但總是上好的瓷器,砸了也得花錢買。
隻是,攝像頭拍下證據之後,警方找麻煩自己也逃不過。
“那……大哥,咱們就這麽放過這小子?”
“咱們逼他被開除好了!”
丁尋聽著他們旁若無人地討論要怎麽把自己趕出酒店,嘴角浮起一抹冷笑,這些人果真以為自己隻是服務員而已。
“噓!等等,好像有個經理模樣的人從朝咱們走來。”朱劍小聲提醒他們。
丁尋一看,也不知誰去找了大堂副理來。
“丁……”丁總的“總”字還沒有叫出口,大堂副理就被丁尋使眼色製止了。
他走上前大聲說:“戴副理你來得正好,這幾位是新入住的客人,要在咱們度假村住上好幾天。”
“哦……好好!”
戴副理隨即低聲問:“丁總,您這兒有啥情況?”
“沒有,你先去忙吧,這兒由我來。”
丁尋也小聲和戴副理說,並暗示他先走。
王長昆和朱劍等幾個人不耐煩了,衝著他們倆直吼:“嘀咕啥呢?還不快給老子們安排?”
“你快走,這兒有我在。”
丁尋拉下臉來,戴副理這才猶猶豫豫地走開了,但他還是不放心,吩咐了保安遠遠地盯著。
等戴副理一走,劉永亮朝丁尋招手:“你小子給我過來!”
丁尋站著不動。
“你們倆,去,把他給我扭過來!”
王長昆和朱劍立即走過去一邊一個,叉住了丁尋的兩隻胳膊,朝前一摁,丁尋被迫低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