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尋,這個井底沒人!”
“梁秘書,這個礦坑底下是空的!”
“這下麵一個人都沒有!”
“……”
丁尋和梁秘書一個一個礦坑去尋找,倆人開著手機的電筒幾乎連隻小爬蟲都不放過,最後失望地上來。
倆人累癱了,背靠背席地而坐歇息。
“這董事長到底會去哪兒?”梁秘書帶著哭腔。
他可是跟隨老董事長多年的人,陳父極為看重他,這才把兒子托付給他,派他來遠離省城的偏遠山村給兒子當個助手。
若是陳耀軒有一星半點兒的差池,他可就沒臉回省城向老董事長交代了。
“梁秘書,剛才我在礦下一個個看過了,底下為啥全是泥土?”
丁尋雖然不懂礦,但是在他的認知裏挖開礦山底下不應該有礦石麽?
可這礦山表麵一層是含礦的碎石山,地底下卻是泥土?這是啥地質結構?
“唉,別提了,董事長為這事兒幾天都吃不下飯,人都瘦了整整一圈兒。”
“當時請的那班人馬是你們新南縣城首富介紹的,董事長看過他們的資質,在國內屬於這個行業的權威。”
“他們和董事長一塊上山勘測過,剛開工時挖出來的礦石的確給了董事長信心,省城的資金也就是這個時候過來的。”
“後麵的事兒……誰都想不到……也怪我,沒有及時提醒董事長,更沒能勸住他。”
梁秘書邊說邊捶打自己的頭,欲哭無淚!
丁尋懂了。
難怪姚瑤告訴他,劉永亮說一年前就開始醞釀布局。
他和陳耀軒防著高家父子,誰也沒有想到一年都沒有動靜的劉永亮,更沒有想到他的手能伸到水牛坪村來。
“丁尋,快看!那兒像不像有個人?”
梁秘書突然碰了碰他的後背,指著遠處的高山大叫。
丁尋迅速轉身看去,隻見對麵遠處的一座山峰上似乎有個人影在晃動,由於距離太遠,那個人影也隻是猜測,根本看不出是否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