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體老師就是大體老師啊還能是誰?”陸香秀翻翻白眼,但是一側臉瞧見李四虎臉色難看,便又是一陣很不淑女的狂笑,“我去,李四虎,你吃醋了啊?”
“我有必要吃醋嗎?”李四虎不屑的撇撇嘴,但是心裏卻把她那位大體老師給惦記上了。
“好了告訴你吧,其實我……”
“你什麽?”李四虎直勾勾的看著欲言又止的陸香秀,你倒是快說啊,急死個人了。
“你愛說不說,不說我還不聽了。”李四虎站起身,就準備回家,省的在這生氣。
“好了好了。”陸香秀笑的肚子都疼了,眨巴眨巴眼,也有些好奇,“就是上解刨課用的屍體,我們醫學生都叫大體老師,你不也是學醫的嗎?”
其實說完這話,她就笑不出來了,以為李四虎是故意逗她笑。
這算什麽?自己笑話人家二百五,殊不知她才是個二百五,那感覺就跟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可李四虎真不清楚這點,因為他也是半路出家,還解刨屍體,放神農所處的那個年代,對屍體不敬都能被人千夫所指,要是誰敢解剖屍體,必然會被群起而攻之。
李四虎有些無語了,“哦,原來是這樣啊,不過你也太過分了吧,把我比喻成大體大老師……”
陸香秀撇撇嘴,“誰讓你身上那麽臭的!”
“臭男人,不臭還怎麽叫臭男人。”李四虎把臉一側,貼在胳膊上聞了聞,不禁也尷尬起來,“是有點汗臭味哈?”
“什麽叫有點?”陸香秀翻翻白眼,“都快把我熏吐了知道嗎?我也就是醫學生,比這大的味道都聞過,要是藝校的那些小丫頭聞見,估計會立刻跟你絕交!”
李四虎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撓撓頭,“是我疏忽了,主要是知道你媽走了,我著急過來,所以忘記洗澡換衣服……那啥,我現在就回去洗澡換衣服,然後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