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警笛聲由遠及近,七個穿著製服的執法隊員,從四麵八方包圍過來。
一個帶著墨鏡,看起來很酷的執法者從掛鬥摩托上跳了下來,與此同時喊了一聲,住手。
好吧,他讓住手,李四虎自然也就不敢再動手,畢竟抗法有罪,他現在可是合法的好群眾。
山羊胡見到來人,就跟見到親爹一樣,就好像剛才囂張跋扈的人不是他,委屈的像是一個剛遭受不法之徒侵害的小媳婦一樣。
“同誌啊,你們來的可真及時啊,快把這小子抓起來,這小子一定有精神病,我們幾個準備來這裏聚餐,誰成想一個照麵,話都不說他就把我的朋友打倒了。”
“你丫才有精神病。”李四虎怒罵一句。這山羊胡還真夠可以,裝逼有一套,撒謊更是不輸任何人。
這種人活該他當大哥……
李四虎正準備跟執法隊的同誌解釋一下,不過執法隊的人似乎相信了山羊胡的話,立刻就有倆執法隊員撲了過來。
說實話,就這幾個人,哪怕全撲上來也不是他的對手,奈何身上穿的那身衣服是神聖的,除非李四虎真想犯法,否則也隻能任由他們把銬子靠手上。
“同誌,這真的是誤會啊!”李四虎急赤白臉的解釋。
“有什麽誤會,回去再說吧!”帶隊的執法者冷著臉,根本不聽這一套,因為報警的人電話裏說了,這是一個窮凶極惡的歹徒,而且事實證明,這家夥下手著實有點兒黑。看看地上那幾個躺著的家夥,就知道給這種人機會,就是對自己人不負責。
李四虎無奈,隻能被執法人員帶上車,王振也倒黴,喝多了都被當成同夥一起銬上了銬子。
他張牙舞爪的試圖想要掙紮,執法隊的人也沒慣著他,見他不老實,幾個人圍上去就是一頓胖揍。
別說,還真特麽好使,醉酒的王振愣是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