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懂一二。”李四虎依舊謙虛。
“哦?那我問問你,你可知這上麵寫的是什麽?”陸少遊樂了,心說這便宜姐夫還真是個草包,居然上鉤了。
隻要他一會兒說出“去他媽的”,他就借題發揮,然後把他轟出去,也讓大伯母開心開心。
“春池嫣韻……好書法啊!”李四虎妝模作樣的品了一番,心裏卻在想,老陸把他的字掛在家裏最顯眼的客廳,這是啥意思?
莫非老文化人被自己的書法給征服了?
一想到這兒,心裏多少有點小激動。
陸少遊瞪圓了眼睛,又仔細看了兩眼,是啊,就是“去他嗎的”,沒錯啊?
陸少遊看了半天,才板著臉轉過身,“你到底認不認識,不認識就說不認識,你別以為隨便說什麽,我就信什麽。”
“當然認識,因為這幅字就是我寫的。”李四虎聳聳肩,“難不成我寫的是什麽,我自己都不知道?”
“啥?你寫的?”陸少遊簡直驚呆了,又重新仔仔細細的打量了李四虎一眼,尤其是他的手,粗糙,厚實,一看就不是握筆的手。
身為老文化人家中的一份子,雖說他平日裏不學無術,但是迎來送往可沒少接待知識分子。
是不是有文化,有學問的,他不敢說百分之百,但十有八九還是能看出來的。
這李四虎,身材魁梧,眉目似星,行走間帶著一股彪悍氣息,一看就是個莽夫,和文化人完全不搭邊。
那幾個字,他研究了半天,還是沒看出到底寫的是什麽,不過可單從書法造詣上來看,絕對不輸他大伯。
也或許正因如此,他大伯才會把這樣一句罵人的話掛在這裏。
隻是這小子一開口就吹牛逼,吹的也太大了吧?他要真能寫出如此書法,那大伯一家為何還要反對他跟陸香秀的事?不是應該風風光光嫁女兒,然後再跟同行們炫耀一下他家姑爺書法造詣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