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家棟稍稍加快了腳步,他糟糕的心情不想去招惹任何的麻煩,也不想多理睬任何的事情。
先前出手打那人,也是內心的積怨恨蓄積的太多,一時間壓製不住才爆發。
至於哪被自己打得頭破血流的保鏢還有那雙馬尾的小女孩子到底會怎麽樣,他也不想去多想了,就算有什麽後果那也是以後的事情了。
不知不覺,或許隻是本能的引導,嚴家棟再抬起頭注意周圍的時候已經到了一個熟悉的環境-沒想到最後還是走回了自己的家裏。
也罷,既然回家了,那就好好睡一覺吧,或許這隻是一場夢呢?
或許自己醒來之後發現,自己隻是因為宿醉喝了酒,才有了這麽一場荒唐的夢境。
自己隻不過還是一個送外賣的小員工,不過就是剛發了工資和同事喝高了而已。
嗬嗬……這隻是一個或許罷了。
稍稍看了看自家的門,才發現門是虛掩著的,家裏有人回來了?
嚴家棟帶著一絲疑惑推開了門——並不寬窄的房間裏有著那麽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
“親愛的,你回來了?今天下班怎麽早?”
家裏的聶曉琳看到嚴家棟突然回來了有些驚喜的問道,似乎順手放了什麽東西在**藏了起來。
嚴家棟看著對自己微笑的聶曉琳,這感覺仿佛做夢一般。
這女人是笑得那麽的幸福,而自己的心卻是好痛好痛。
嚴家棟一言不發走進了屋子裏,隨便拿了一張凳子坐下,心裏有很多話卻不知道該怎麽說。
“你怎麽了?這麽沉默呢?”
聶曉琳笑著靠過去,就像以前一樣,當走進這個男人之後才發現這個男人的異常:“家棟,你怎麽了?跟人打架了?”
聶曉琳留意到這男人臉上受傷的痕跡,關心的伸手摸了摸。
隻不過嚴家棟去很嫌棄的把頭給讓開,用一種很複雜的眼神盯著聶曉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