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大姐姐呢?這公司就是那個大姐姐的把?她人呢?”
蘇秋彤左右看了看。
“受到點刺激,現在在車上休息,應該睡著了,我正打算帶她去她家休息呢。”
嚴家棟如實的回答。
“不就是公司被燒了嘛,沒有人員傷亡吧?至於受到刺激嗎?能開個公司還沒點身家?這二層樓是是她自己的吧?裝修一下東西重新買上,重新開業不就行了?也花不了多少錢吧?”
蘇秋彤問題到是想得很簡單。
“要這樣就簡單了,公司放著她剛提回來的貨,全燒沒了,你記得嗎?就是在醫院時候我們說過的法國時裝周的衣服,這下血本無歸,還要麵臨違約賠償!”
嚴家棟解釋道。
“違約?衣服燒了重新買不就行了,違約什麽?”
蘇秋彤疑惑的問道。
“問題就是這衣服應該買不到了吧?況且買這幾件衣服花掉了公司全部的周轉資金!”
嚴家棟解釋道。
“怎麽可能買不到,一個不入流的時裝周賣的又不是什麽金貴衣服,你想太多了,隻要有錢就好辦事!”
蘇秋彤大大咧咧的回答。
“問題就是沒錢啊,十件衣服就是五百萬啊!現在也沒這麽多的錢了,要是再話五百萬去買,還不如製服違約金呢!”
嚴家棟有些無奈的回答。
“十件衣服五百萬?當時我還以為你們要買幾十件衣服回來批發呢,這你們是被人當豬宰啊!那種不入流的時裝周怎麽可能有這麽貴的衣服?鑲金鑲鑽石的?”
蘇秋彤像看白癡一樣盯著嚴家棟。
“那老板,你的意思是那種時裝周衣服一般多少錢一件?”
嚴家棟似乎意識到某個問題。
“一兩萬吧,反正不怎麽值錢,款式好點做工好點也就三五萬的樣子,當然壓軸的衣服可能稍微貴點也不過十來萬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