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家棟關上門稍稍鬆了一口氣,周圍沒有陌生的人在感覺還稍微安全一點。
“喂,我怎麽感覺你今天好像很緊張的樣子?”
蘇秋彤瞄了一眼之後問道。
“當然緊張了,我們跑這麽有的地方來,又沒有其他人支援,要是真出了問題怎辦?我可以承擔不起這個責任,再說剛才你那麽高調,不是說財不露白嗎?萬一有人起了歹意我怕我一個人對不過來。”
嚴家棟找了一個借口。
“瞎擔心,光天化日之下哪有那麽多膽大包天的人敢為非作歹?”
蘇秋彤白了嚴家棟一眼。
“我隻是未雨綢繆,對了,你上次那個麻醉針能用幾次?”
嚴家棟留到這女孩子手腕上的手表之後問道。
還記得在跟顧明攤牌的時候她為了過戲癮直接把劉峰給麻醉了。
“三次,上次用過一次了還有兩次,這個回家去才能補充的。”
蘇秋彤毫不在意的回答,繼續動筷子吃東西。
“好,知道了!”
嚴家棟點點頭,心裏卻盤算著如果能用兩次那至少可以擺脫一下危機的情況吧?
“好了,我吃完了,感覺味道很一般嘛,還沒我家大廚弄得好吃……”
蘇秋彤說完放下筷子,隨後看下一旁籠子裏的鳥兒後繼續說道:“現在看來這些野鳥好可憐,又不是特別好吃還被人類捕殺,今天當我做善事把你給放了吧!”
說著就提著籠子打算出去。
“老板?去哪?”
嚴家棟趕緊問道。
“你沒聽到我剛才說的嗎?我打算去把這隻鳥兒給放了,不然我幹脆把今天這家店老板的庫存野鳥都給放了吧?反正我們也今天包場了,不放的話說不定就被吃完了。”
蘇秋彤一副善心的樣子,仿佛先前躍躍欲試想嚐野味的不是她一樣。
“好!聽你的安排!”
嚴家棟點點頭跟在蘇秋彤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