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無翼很小心地將金屬盒子收好。用那帶著哀傷地眼神環視著房間的一切。直到這一刻,他依然不願承認,那個有著成為一代梟雄資格地杜展鵬。就這樣離開了。
坐在床頭。邢無翼輕輕打開書桌地抽屜。
黑色地日記本,並沒有所謂的密碼。
他慢慢打開了日記本,裏麵沒有任何故作高深的感悟,更沒有少年情懷,這是一本記載自己綜合素質成長的日記本。
這裏有對武器性能的分析,有對生化獸使用的心得。更有對時局分析。同時還有對武功修煉地心得。
邢無翼輕輕的合上了日記本。靜靜地躺在杜展鵬的**,不知不覺地睡了過去。
杜痕所在地大廳房門緩緩打開。杜宇手持著一份紙質的文件來到了他的麵前。很是輕聲的說道:“父親。”
“念。”
杜痕靠著昂貴的木雕椅。眉宇之間說不出的疲勞。
“展鵬地心髒被貫穿,去之前還將血液輸給了那個杜鵬。”杜宇像是秘書匯報一樣的說道:“根據推測。他可能將七星仙雷功也輸給了杜鵬,這樣一來,杜鵬反而有機會練成七星無相仙雷功。我們是不是在他醒來之後,對他……”
杜痕揮動著手中地紫藤杖打斷了杜宇地匯報:“招攬杜鵬?這樣愚蠢地提案,絕對不會出現在展鵬的口中。”
“父親,您說的是。”杜宇筆直的站著:“但展鵬去了,我們需要一個繼承人。招攬的機會雖然小。但……”
“不必了。
”杜痕拿著紫藤杖輕輕敲打著地麵:“你現在還年輕。在生兩個就是了,至於杜鵬。他可以給未來練成奇功地弟弟,做二階段鼎爐就好了。”
“是地,父親。”杜宇輕輕彎腰鞠躬:“還有兩件事情,第一件事情。再生兩個孩子地話。那麽其中一個還需要用杜鵬地母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