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聖武堂的人走了,比起之前來時的氣勢如同猛虎下山,走的時候卻如同沒牙的老虎。
安靜的講武堂,外聖武堂的武者們互相對視數眼,集體爆發出了開心的歡呼。
誰不想在授課時盡量坐在前麵,誰不想能夠仔細的觀察講師的一舉一動?有內聖武堂的武者在,眾人想做卻又無法做到。
如今,內聖武堂的人,灰溜溜的離開了,眾人感覺胸口的一塊大石被搬開了。
秦奮扭頭看著坐在最後排的那個奇怪男人,對著他招招手示意一起坐。
坐在最後排的男人擺擺手,秦奮從其眼神中讀出對方確實不想坐在排的想法,也沒有再多做什麽示意。扭頭很有興趣的盯著今天的講師。
“咳……咳……”
任天生跟秦奮四目相對的刹那,隻感覺這年輕人的眼神很純淨,沒有因為取勝而驕傲,更沒有因為是外聖武堂基礎型武者的自卑,他的眼睛中正平和,更沒有半分的急躁,很是吸引人。
連忙幹咳了數聲,任天生掩飾著自己被秦奮眼睛吸引的尷尬,稍稍挺起了胸膛說道:“今天我是大家的主講,要講授的也主要跟真氣震蕩有關。”
嘩……
年輕的武者們,掀起了一片低聲的喧嘩。
真氣震蕩,對於剛剛進入聖武堂不足三個月的外聖武堂的年輕武者來說,依然是一個非常非常新穎的武道重要技巧。
任天生看著台下的年輕武者們的興奮神情,眼角也露出了開心的笑容。一個真氣震蕩就把你們開心成這樣,年輕的武者啊……
任天生高高在上的眼神掃視著講武堂,很快掃到了最前排秦奮等人的身上。
任天生的表情陡然變的僵硬,眼神很是古怪的打量著秦奮,這年輕人明明有那麽強的真氣震蕩實力,為何還能拿出認真聽講的神態?難道,他在真氣震蕩上遇到了什麽難題?所以才來求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