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一輩子隻喝稀飯
好男兒就應該喝酒的下場是什麽呢?那百分百必須的就是喝醉了啊!周易易童鞋是木有喝過酒啊,這麽一罐啤酒下去,第一趕腳是:爽啊,真男兒啊!再來一貫的趕腳是:覺得頭腦特輕鬆,第三罐下去後,那個趕腳啊,天在旋,地再轉,人再換,內心裏麵好淩‘亂’,有木有同感的童鞋啊?
兩人坐的是包間,鄭博朗喝了不少的酒,看起來更加的頹廢了,他突然的拉住了周易易的胳膊,眼睛裏出現了血絲,“小周醫生,我要走了,我決定要一個人去一個誰都找不到我的地方。”
周易易被突如其來的抓住,嚇得酒都醒了一半,看著自己麵前的人,有些哭笑不得,“嗯嗯,那你要躲到哪裏去啊?”聽說喝醉酒的人說話都要順著他,要不然他會做出一些逆天的舉動,比如接下來我們看見的。
鄭博朗一把將自己的領帶給拉扯開,站起身拿著一罐啤酒對著白晃晃的燈喊道,“太陽啊,刺得我心痛的太陽!又‘逼’走了遊子底一出還鄉夢,又加他十二個時辰底九曲回腸!太陽啊,火一樣燒著的太陽!烘幹了小草尖頭底‘露’水,可烘得幹遊子底冷淚盈眶?太陽啊……”
正在這個周易易驚悚的張大了嘴巴,鄭博朗正在聲情並茂的朗誦著自己的詩歌時,包間的‘門’打開了,一個‘女’服務員一打開‘門’就看見了包間內的景象就是如此的讓人驚悚,不過這家店的服務員都是經過專業的培訓的,立馬收起情緒微笑著將手裏的啤酒端進來放下,“先生,你們點的酒。”說完輕飄飄的出去了。
周易易頓時趕腳人生很‘精’彩,鄭博朗喝了那一灌又打開了一罐,嘿嘿嘿的笑著,看著周易易突然的對著周易易舉杯,“妾在巫山之陽,高丘之阻。旦為朝雲,暮為行雨,朝朝暮暮,陽台之下,公子,奴家‘吟’詩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