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一山不能容二虎
“那個——清遠公子,能不能請你放開我再說”雖然說是抱一會,但他都等了好一會了卻還不見這個清遠公子鬆手,所以他也隻好開口提醒了。
“清遠公子?”清遠雲羽鬆開了明澤宇而後詫異的看著明澤宇。
“怎麽了?”明澤宇不知道情願雲羽看他那眼神是啥意思。
“雲楓,我是雲羽,你真的不記得了嗎?”清遠雲羽看著明澤宇的眼神有些悲傷。
“是的,我派去的人打聽了好幾次才找到你的住處可惜卻沒法帶你出來”清遠雲羽邊說邊拉著明澤宇的手在一邊的禪凳上坐了下來。
兩人就這樣你拉過來我拉過去,而明澤宇就像是拔河比賽中的那個終點線一會朝這邊一會被拉向那邊,而麵對這兩個虎視眈眈針鋒相對的男人他更不知道說什麽。
“雲楓的事情和你更是沒關係”
“——”
“哦,我知道了”必空一副忽然開悟的神情。
“他對我很好”是啊,冥千夜本來就對他不錯,隻是除了總愛吃他豆腐以外,不過再怎麽樣那些都過去了,現在他和冥千夜就像是兩條不會再相交的平行線永遠沒有相遇的一天。
“朋友?”
我還真當你是因為想念這裏才會急著回來,原來是回來會情人啊?”冥千夜諷刺的說道,一雙眼睛更是死死的瞪向一邊的清遠雲羽。
“你的事情自然和我沒關係,但是關係到他的事情就和我有關係”冥千夜也拉著明澤宇的另一隻胳膊往自己這邊扯。
“我不累,隻要看到你我就不累”
他?天啊?這到底是什麽意思啊?他怎麽覺得這話裏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啊,難道戒色和清遠雲羽是——不,不可能,戒色是和尚而且兩個人又都是男人怎麽會——肯定是他在這裏瞎想了。
這人、明明是他忘記了、怎麽反而是他道歉了?他真是搞不懂了。“那個——其實——我不是——我其實——是——”明澤宇本來是想說出實情的、但一觸碰到清遠雲羽關切的雙眸、他就不忍心說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