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港口僅僅隻是關係到利益,蘇芹根本用不著這班著急上火。
畢竟,蘇家有的是人不願意放棄港口這麽大的利益。
無論成還是不成,她差點從蘇玉手裏將港口拿下來,這已經是大功一件。
可是,蘇子騰主動請纓接下這事情後,這事情就複雜了。
因為,這已經關係到蘇子騰能不能討蘇宏達歡心,能不能拿到蘇家繼承人身份。
想到這裏。
蘇芹頭疼的酒恨不得掐死這個廢物兒子,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人家坑爹也就算了,這貨專注坑媽二十多年。
不過,要說蘇子騰變成這樣,蘇芹這個當媽的,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俗話說,什麽樣的爹媽,就會有什麽樣的孩子。
人不要臉。
天下無敵。
說的就是蘇芹。
不久前才剛剛羞辱過蘇玉,現在就能當什麽事沒發生,拿起手機給蘇玉打了過去。
不光如此,還恬不知恥的說道:“等徹底拿下港口,咱們就卸磨殺驢,讓蘇玉竹籃打水一場空,嘿嘿。”
蘇子騰嘿嘿壞笑,默默地豎起了大拇指。
隻不過,一連打了幾個電話,都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居然不接電話,這是等老娘上門呐。”蘇芹罵罵咧咧的說道。
蘇子騰猶豫道:“那咱們去嗎?”
“去啊,不去怎麽辦。”蘇芹咬牙切齒的說道。
一想到上門找蘇玉,就感覺像是示弱,再加上還要蘇玉去港口走一遭,蘇芹就感覺跟吃了屎般難受。
這才不過半天,怎麽有種被打臉的感覺。
蘇子騰不想去,不知道為什麽,他總有一種羊入虎口的感覺。
……
蘇玉睜開眼睛發現已經天黑,她居然哭著哭著睡著了。
“我是怎麽到**的?”
她從**坐起來,一臉奇怪的問道。
走過去。
房間的門是反鎖狀態,窗戶也是反鎖的,而房間鑰匙,隻有她有,換句話說,這房間是個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