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林淵早早的起床,洗衣做飯,基本上,別墅裏麵的事情,在卜薑麗和蘇玉起床之前,他就已經操持的幹淨利索。
張翠華每天做的事情並不錯,就是清理別墅院子裏花花草草,基本上等同於養老生活。
蘇玉從小就獨立,在蘇家被林家連累,導致蘇宏達將她們一家三口趕出蘇家後,蘇玉就基本上是一個人在生活。
從那時起,張翠華就在照顧她的衣食住行。
在某種程度上,張翠華就是蘇玉的養母,所以,林淵對待張翠華的態度,要比卜薑麗還要好。
卜薑麗吃過飯,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出了門。
至於去做什麽,從她每天酒氣熏天的回來,就知道了。
不過,卜薑麗知道蘇玉不喜歡她喝酒,所以在玉蘭別墅,她是滴酒不沾,即便是要喝酒,也是躲在房裏偷偷的喝。
……
等蘇玉吃過飯,林淵也跟著出門。
坐上公交車,晃晃悠悠的直到九點一刻才到診所,一眼就看到蘇子騰和蘇芹正站在門口,被寒風吹得瑟瑟發抖。
“林淵,我為了遲到,五點半就來了,你居然讓我幹等接近四個小時!”蘇子騰看到他,扯著嗓子控告道。
“你居然遲到了那麽久,得給個說法。”
蘇芹雙手叉腰,一副不依不饒的架勢。
“我沒遲到。”
林淵搖搖頭。
蘇芹和蘇子騰勃然大怒,居然把他們當傻子糊弄,在寒風中等了那麽久,難不成是在做夢?
“你居然還敢瞪眼說瞎話。”
蘇芹咬牙怒喊道:“你明明給我們說是早晨六點鍾來診所。”
“是呀。”
林淵點點頭,說道:“我是讓你們六點來,但是,我可從沒說過也六點來。”
“那你為什麽讓我們來那麽早?”
蘇子騰質問道。
“我故意的。”
林淵將卷簾門拉開,輕描淡寫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