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我家的人,你也認識,是之前去真武館找倪館主的刁武。”鍾淺淺臉色嚴峻的說道:“我想,是那家夥所說的老師來了。”
“他老師應該是個進階境界的修行者,的確有了無視一些規則的能力。”林淵眸子微挑,說道:“你家老爺子有能力應付嗎?”
“他找了幫手,是他的老朋友。”鍾淺淺似乎想到什麽,又補充道:“就是畢無二的師父,我看得出來,比我強,可也沒強多少,應該還沒到進階境界。”
“那倒是有些麻煩了。”
林淵搖搖頭,說道:“就算是十個入階境界也打不過一個進階境界。”
“我也是擔心這一點,可是,我爺爺說了,你的恩情,鍾家已經償還不起,所以,不讓我再打擾你。”
鍾淺淺歎氣道。
林淵沒說話,而是掏出了空水杯。
鍾淺淺也沒在意,給他倒了杯正好溫度,適合直接喝的白開水。
林淵一飲而盡,笑著說道:“我欠你一杯水,所以,這次就幫你去鍾家走一遭。”
“真的?”
“我喝都喝了,你總不能讓我吐出來吧?”林淵莞爾道。
鍾淺淺知道他是開玩笑,欣喜的說道:“你要是能吐出來,我就一滴不剩的全部喝光。”
“你倒是不嫌棄。”
“那當然。”鍾淺淺很自然的說道。
在溪城,他的朋友不多,和鍾老爺子和鍾霄相處的還算不錯,再加上鍾淺淺,他自然不可能坐視不管。
更何況,這夥人的背後,還涉及到一個神秘組織。
這讓,林淵產生了一些興趣。
當然,也僅此而已。
……
鍾家。
刁武在扔下紙張離開時也沒說準確的日期,所以,鍾家的上上下下這幾天都很是惶恐。
這種頭頂上懸著一把劍,也不知道那一天會落下,才是最煎熬的。
“老鍾,其實,奔雷手雷豹,曾經是我的師弟。”一個老頭坐在鍾老爺子身邊,一臉輕蔑的說道:“當初,那小子心術不正,對我師妹起了歪心思,後來,被我打了一頓,就遠走海外,沒想到,居然在國外闖出了一些凶名,現在還敢回國逞凶,我這次不會再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