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青羽憤怒的像一隻炸了毛的豹子,眼神死死地盯著薑寒。
他堂堂一個劍爐嫡係子弟,居然被一個偏遠城鎮的贅婿給打敗,而且薑寒的年紀還遠遠在他之下。
這要傳出去,別人會如何想他東沉湖劍爐?
東沉湖劍爐浪得虛名?
想到這裏澹台青羽便忍無可忍,一股戾氣從心底湧出。
“你還有劍招?那就繼續吧!”薑寒輕笑道,絲毫沒有想要拔刀的意思。
澹台青羽再次被激怒,這薑寒是有多輕賤他?
“很好,我作為東沉湖嫡係子弟,今日定不能辱了劍爐的威名,你不拔刀,我便死戰。”澹台青羽冷喝,體內元氣激**。
下一刻他的手中的利劍瞬間顫鳴不已,如鳳鳴衝九霄,充斥整個演武場。
而澹台青羽此刻也是狂發飛舞,衣袍瑟瑟,眼眸赤紅。
“不好,他要動用禁忌劍術扶搖風吟,這一招他現在壓根還不能完全駕馭,不但會傷了自己,甚至稍有不慎就會殺了這薑寒。”齊風當即意識到不妙,下一刻便要出手阻止。
雖然他希望薑寒輸,但是卻沒有想過要殺死薑寒。
畢竟薑寒體內也留有澹台家的血脈,說到底還是澹台家的人。
他們東沉湖從不殺自己人!
“放心,薑寒不會死,至於他傷到自己,那不是帶了小還丹嘛,頂多讓他吃點苦,不礙事。”澹台夏螢卻是笑著阻止道。
齊風眉頭微皺,不知道為何澹台夏螢如此篤定薑寒會沒事。
他們東沉湖劍爐的禁忌劍術威力可不是一般的劍法所能比擬的,一旦施展,絕對威力巨大。
不過澹台夏螢這麽說,齊風還是選擇相信澹台夏螢的判斷。
畢竟這個名字取自夏日螢螢之火的女孩,可從來沒有在一件事上有過錯誤的判斷。
如果說這女孩唯一的缺陷,那便是她普通的相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