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於濤心中決定要為自己的兒子徹底清除心魔之時,薑寒他們也從地下宮殿走了出來。
看到薑寒他們走出,於濤父子兩人的眼神瞬間變得淩厲起來。
特別是於長青,眼神在看到薑寒和雲曦一起走出來的時候,眼睛幾乎眯成了一條縫。
“我說你們這麽長時間不出來,原來是在下麵苟且,雲曦,你們雲家雲深他們呢?想來應該是被你們這對狗男女給害死了吧。”於長青眼眸陰狠說道。
上次雲曦打的他幾乎殘廢,哪怕他事後在他父親丹藥的作用下回複了修為,但是這種痛苦卻是不可磨滅的。
還有薑寒,若不是他給雲曦提醒,說不定他現在已經成功掌控雲曦。
所以看到薑寒和雲曦一起走出來,他心中的怒氣一下便被牽引出來,很難壓製得住。
“於長青,看來之前給你的教訓還不夠,信不信我這一次將你全身的骨骼經脈全部打碎,讓你徹徹底底成為一個廢物。”雲曦毫不客氣的怒吼道。
對於於長青,她是打心底裏厭惡。
這家夥居然想要那種卑鄙的手段來控製自己,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怎麽,被我說中了,你不是一直高高在上,對任何人都不屑嘛,怎麽現在倒是跟這個薑寒卿卿我我?”於長青冷笑說道,對於雲曦沒有半點懼意。
他確實不是雲曦的對手,可是有他的父親在旁邊,他也篤定雲曦傷不了他分毫。
“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們卿卿我我?於城主,你難道不管管你的兒子?是想徹底與我們雲家作對?”雲曦看向於濤父子質問道。
“雲小姐,這件事確實是長青有錯在先,不過長青有些話說的確實沒錯,雲深他們氣息已經消失,想必已經死了,雲小姐身為雲家之人,幫助外人對付自家人,這若是傳回雲家,恐怕對雲小姐也極為不利,哪怕雲小姐沒有幫忙,可是和敵人在一起,這恐怕也很難解釋的清吧。”於濤語氣沉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