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命淡笑。
一步一躍,落至地麵。
此時,他和項劍相距,不過三十七步。
“沒想到聶府倒是心狠,竟然以全府族人的血脈為獻祭,破開了這禁製。”
秦命開口道。
“嗬嗬,秦命,你本不是我聶族中人,竟然想要染指我聶府的戰陣傳承,此舉似乎有些無恥了吧?”
項劍冷笑一聲,直視秦命,絲毫不懼。
“無恥?我說我救了你聶府上下所有族人,你信不信?”
秦命肅穆的說道。
項劍隻是冷笑,沒有說話,他自然是不信的。
秦命心裏暗罵了一聲,對於那聶家老祖所設下的六百年困局,他倒是沒有說出來。
說出來,這項劍也不可能相信。
“嗬嗬,你聶府研究那鐵卷數百年都是沒有看出什麽門道,我以三百萬拍賣了那鐵卷,這鐵卷自然是屬於我,那這戰陣傳承,我想我應該有資格參與其中。”
聽到這話,項劍臉色微微一變。
心中有一分羞辱。
他聶府研究鐵卷數百年,的確是什麽都沒有發現,結果這東西落到秦命的手裏,卻直接打開了這傳承之地。
說來諷刺。
“哼!不管你怎麽說,這戰陣傳承乃聶府老祖所留,自然隻能由我聶府接手!”
項劍舉劍,一時間劍氣呼嘯。
“嗬。”
“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秦命冷笑一聲,然後說道:“事已至此,那便戰吧!”
秦命能夠看出項劍對自己的強烈殺意,到這個地步,隻有用血來說話。
項劍聞言,眼中凶意大綻,一抹精光瞬間湧起。
嗖!
身形化作一道殘影,半步武靈的戰鬥力,幾乎是帶起一股氣流,瘋狂的湧向秦命。
“竟然已經突破到這等境界了?”
看著這一幕,秦命微微驚愕了一下。
神眸一掃項劍體內,能夠發現一枚丹藥在其腹部正散發著濃鬱的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