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房內,隻有秦命和雲蝶二人。
“今天你這樣做,可是把整個十營的世家老兵都得罪了。”
雲蝶靠在秦命的床榻上,目光有著擔憂的說道。
“反正遲早都是要得罪的,現在借助這個由頭,隻不過是提前了一些而已。”
秦命脫掉外衣,然後從桌子上倒了一杯茶水,抿了一口。
“你脫了衣服幹什麽?”
雲蝶臉色閃過一絲緋紅。
秦命一愣,自己脫下衣服隻是覺得這營房內有些悶熱。
不過看雲蝶那嬌羞的樣子,他隻覺得自己小腹裏有一股邪火被勾了起來。
他順著雲蝶話,接著道:“你覺得我要幹什麽?”
“我怎麽知道。”雲蝶頭一低,看那羞紅之色卻是彌漫到了耳根。
“咱們這一陣子趕路奔波,好像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親熱親熱了呢。”
秦命一笑,緊接著便是一步坐在了雲蝶的身旁,感受著從旁邊嬌羞人兒身上傳來的那股清香,秦命忍不住抿了抿嘴。
“我在跟你說正事呢!不正經!”看著那近在咫尺的臉龐,雲蝶隻覺得自己的心在砰砰的亂跳,眼神也是稍微有些迷離起來。
不過外麵天色正亮,雲蝶將秦命那即將壓過來的身體推開,沒好氣的說道。
“唔——”
秦命有些無奈的笑了笑,然後道:“你擔心我什麽呀。”
“三日後的生死戰,你真的有把握?”
“不過武靈四重而已,雖然斬殺起來有些費勁,不過不足為慮。”
秦命轉了轉手腕,眼中閃過一絲淩厲。
“這些老兵都是聚成一團一團,背後的勢力如同樹根一般,錯雜的粘合在一起,牽一發而動全身,你若動了那燕帆,後麵恐怕要牽扯出更多的燕帆出來呀。”
雲蝶右手托著臉腮,亮晶晶的美眸之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當然,更多的還是對目前狀況的一種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