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北城軍部內,有一間屋子,燈火通明。
幾道人影,綽約。
“這一次我們派出去的人,可都是實力不俗的老兵,殺一個秦命,想必沒什麽問題。”
徐勝誌朗聲笑道。
他是徐家在北策軍的重要高層人物。
在其對麵,沐鴻一頭花白的白發,雙眼暗含陰翳,聽到徐勝誌開口,他也是點了點頭。
“為了確保這次截殺萬無一失,我沐家可是派出去了一位供奉。”
“哈哈,那就行了,區區一個秦命,也敢和我兩家作對,簡直不知道死字怎麽寫!”
二人相視一笑,而在他們身旁,還有著一人,此時擔憂的開口道:“這秦命,是三皇子看中的人,我們這般做法,三皇子那裏……”
“這有什麽可擔心的?秦命背後有三皇子,我們背後,還有著大皇子!”
徐勝誌嗤笑一聲,頗為不屑的開口道。
“一年之後,便是儲君之位的定奪之戰,大皇子籠絡了朝中不少大臣,論精英武者方麵,比三皇子還要多一些。現在看起來,我們站在大皇子這邊,還是很明智的。”
“三皇子想要憑借一個秦命扭轉他的不利局麵,恕我直言,三皇子有些癡心妄想了。”
沐鴻的臉色陰沉,說出話來也是絲毫的不客氣。
“就不知道外麵的戰鬥,怎麽樣了。”
他們的目光,同時看向了固北城外。
以他們修為,已經能夠感受到外界戰鬥的波動,這個時候,戰鬥也差不多結束了。
果然,一時半刻之後,門外響起一陣腳步聲。
“沐岩求見。”
“進來吧。”沐鴻淡淡開口。
沐岩走了進來。
“這次出去,想必花費了不小的功夫,岩供奉受累了。”
沐鴻淡淡一笑,而後手一劃,桌上的美酒便是落在沐岩麵前。
“這可是上等的花雕酒,皇室專供,我沐家花費了不小的代價方才得到這麽一小瓶,岩供奉今天是有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