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命緩緩站起,目光逐漸淩厲。
“秦庶長,我隻是覺得,不過是遲到了半個時辰而已,沒必要如此大動幹戈吧?”
一個黑瘦的青年,緩緩開口說道。
他的臉上,有著一道猙獰的刀疤,看上去就不是什麽安分的人。
他的一雙眼,略帶挑釁的看著秦命。
“怎麽,你要做出頭鳥?”
秦命看著他。
那人目光一變,不過似乎想到了什麽,開始變得有恃無恐起來。
“秦庶長,我知道你雷厲風行,出手果斷,但我也隻是替我們這幫兄弟說說話,畢竟我們這一幫人來到北策軍也有幾年了,不論生死,都是要一起麵對!”
聞言,秦命冷笑一聲。
這老小子倒是把他給算計上了,一番話,將秦命和兩千人放在了對立麵。
言下之意便是,得罪了他,便是得罪了他這一脈三分之二的士兵!
“你們也是這麽想的?”
秦命問向其他人。
那些遲到的兩千士兵,沒有說話,不過他們的態度已然表明了一切。
“看來,還是我在你們心中的威望不夠大啊。”
秦命露齒一笑,這個笑容,怎麽看都有些不懷好意的樣子。
“那好,既然你願意做出頭鳥,那這五十圈,就由你來替他們跑吧。”
秦命淡淡開口,那黑瘦青年臉色一變。
“秦庶長,你這……”
“哎!你也說了,不論生死,你都要和他們站在一起,怎麽,替他們跑五十圈你就不樂意了?難不成剛才你說的,都是屁話?”
秦命笑著道。
黑瘦青年的臉色很難看。
四周的目光也都是看向了他。
五十圈,這可不是小數目,五十圈下來,自己恐怕也要丟了半條命!
但話是他說出來的,現在秦命擺明了給他挖了一個坑,他不得不跳!
他一咬牙,道:“好!五十圈就五十圈!我來替他們跑了!希望你不要為難我的這幫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