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器廣場之上議論紛紛,不少人覺得煉器閣此舉,實在是有些丟了麵子。
堂堂北策軍,難道連一個會煉器的都拿不出?結果讓秦命出戰?
他們可不信秦命還會煉器。
而當三位閣老說出那話的時候,西、南、東三大軍區的煉器師都是忍俊不禁。
“北策軍,這是無人了啊!”
靈虛直接便是開口。
“閣會一共三天,難不成這三天,都是由一個人出戰?你北策軍煉器閣,是太高估了你們自己,還是看不起我們啊?”
“哈哈哈——”
說著,靈虛張狂一笑,此言一出,四方看台,北策軍的諸多高層也是麵容微變。
“靈虛,在北策軍休得胡言,這裏不是東策軍,你給我收斂一點!”
一位老者在觀戰席上大喝一聲,略帶怒意,不過怒意之下卻隱藏著幾分笑意。
這老者,自然便是東策軍煉器閣的一位閣老。
他站起身,朝著高仙芝開口道:“高元帥,我這徒兒仗著自己有點煉器天賦,平日裏也是囂張慣了,還請高元帥不要見怪。”
“既然都知道囂張慣了,還不加以教訓,我看你這師傅,也是有所失職啊。”
高仙芝還未開口,一道清朗的聲音卻是從廣場中央突然響起。
眾人一驚,定眼望去,開口者,赫然便是秦命!
此時秦命單手負於身後,一襲黑色長袍,鑲有金色紋邊,頭發幹淨利落的散在肩頭,隨意中又給著眾人極為舒服的感覺。
他這一開口,眾人都是驚詫!
那東策軍的煉器閣老更是臉色一變,微微慍怒道:“我和高元帥說話,哪有你插嘴的份?”
聞言,秦命淡淡一笑,氣質脫俗不卑不亢。
“這位閣老,我秦命也是仗著自己有點煉器天賦,平日裏在北策軍囂張慣了,還請閣老不要見怪。”
秦命笑著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