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煉器廣場上人頭匯聚。
經過昨日的風波,整個北策軍聲威大震!
誰說的北策軍無人?我北策軍煉器閣有秦命一人,足矣!
爾曹身與名俱滅。
不廢江河萬古流!
秦命一人,足以橫壓三閣!
然而就在今天,一道消息傳出,讓整個北策軍都是氣勢一弱。
“聽說了麽?今天的比試,東策軍直接派出了一位玄階煉器師!”
“怎麽可能?這閣會有著年齡限製,必須是在二十五以下,二十五歲以下的玄階煉器師,這應該不可能吧?”
“聽說那是個煉器的妖孽,放在整個七國地域的煉器界,都是妖孽的存在!”
這個時候,原本士氣大振的北策軍,突然有些擔憂起來。
一位玄階煉器師,秦命能招架的住嗎?
似乎,不能……
裁判席之中,西策軍閣老緩緩開口:“陳閣老真是大手筆啊,早就聽聞你東策軍今年剛收了一位煉器妖孽,沒想到第二次就將其派了出來。”
“是啊,我還以為他要壓軸出場呢。”南策軍閣老也是開口。
陳康聞言,淡淡一笑。
“我東策軍人才濟濟,這八年來位居閣會閣首,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說著,陳康眼神一撇,看向了默不作聲的北策軍閣老,普林。
“普閣老,今天還是由那秦命出戰嗎?”
普林聞言,沒好氣的說道:“你少在我這裏瞎顯擺,就算是玄品煉器師又如何?在秦命眼裏,屁都不是!”
“哈哈哈——”
陳康輕蔑的笑了出來。
“你還真是對那秦命萬分自信,昨天仗著一些優勢奪了第一,今天,可就沒那麽好的運氣了。”
說完,陳康淡淡一笑,不再多言。
對於周圍的冷嘲熱諷,坐在中央的華不虛隻是憨憨的笑著,閉著眼,撫摸著身後的青牛。
不過他的目光,卻在人群中尋找個一個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