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千愁黑色的眼眸深邃,他看了一眼姬雲天,道:“雲天兄,好久不見。”
這看似熟稔的招呼,換來的卻是姬雲天的一道冷哼。
“嗬,你千愁太子無事不登門,如此興師動眾前來我北策軍,恐怕沒什麽好事吧?”
聞言,元千愁隻是嘴角一笑,臉上並未有絲毫怒色。
他抬手,道:“聽聞大秦今年的煉器閣會在北策軍舉行,前幾年都是在其他三大軍區舉辦,今年在北策軍,我乾元慕名已久,特來見識見識。”
“哦?當真隻是見識見識?”
三皇子姬流天此時溫和一笑。
“哦?沒想到流天兄也在這裏啊,對不起啊,你皇兄在此,差點忽略了你。”
元千愁看了一眼姬流天,似笑非笑的說道。
這話一出,下方一直看著上方事態的秦命眸光一閃。
“這什麽千愁太子,來意不善啊,一開口,便是挑撥姬雲天和姬流天之間的關係。”
雲蝶聞言,臻首輕點。
“世人都知道這未來的儲君之位一定是在大皇子和三皇子之間產生,二人表麵和善,暗地裏恐怕早已是鬥爭慘烈,這個什麽千愁太子,倒是會見縫插針。”
雲蝶輕笑一聲,美眸一抬,眼波看向上空。
姬流天聽到元千愁的話,目光微微一凝,不過片刻後,他卻是淡笑道:“我皇兄走的乃是霸君之路,氣場本就強勢,千愁太子多慮了。”
“嗬嗬,但願如此吧。”
元千愁不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牽扯,他話鋒一轉,道:“對了,今天我還帶了一個朋友前來。”
“朋友?”
姬雲天二人眉頭一皺。
看向金龍戰艦,艙門打開,一身穿黑色流雲長衫,繡黑色麒麟紋於胸前的青年緩步走出。
這青年三角眼,整個人的氣質頓時顯得陰沉了許多。
他的臉色呈現不健康的白色,似乎是縱欲過度方才會產生的虛浮之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