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有外門長老庇護,你就可以,為所欲為?”
葉塵天郎朗的聲音,響徹全場,伴隨他手中的令牌,連禹狒,心中都吃了一驚。
他哪裏來的令牌?
而且……
禹狒目光仔細看向葉塵天手中令牌,跟著一愣,不由笑了,“葉塵天,我還以為,你是哪個外門的長老庇護,結果,令牌上麵,你特麽寫的是個'內'字?”
送了口氣,禹狒樂嗬嗬道,“毆打管事,加上偽造令牌,這兩項罪名,足夠你在天殞宗內,關個幾十年了吧,嗬嗬嗬……葉塵天,你還真是自己送上門來啊。”
內門令牌,禹狒雖然沒見過。
但是他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這葉塵天不可能弄到內門令牌啊。
外門弟子,若是要進入內門,是需要經過上頭允許的,葉塵天從來沒審批過,便代表他,從來沒進入過內門。
既然沒進入過內門,那他啊,哪裏來的內門令牌?
“不過,你這令牌,確實做的挺精致的,如果你把這內改成外字,再把顏色改一改,或許,我就真信你了。”
禹狒又看了一眼,笑道。
這令牌,在一些細節做工上麵,確實和天殞宗做工細節,相差無二。
不過,這大大的'內'字,和表麵金燦燦的顏色,就將其出賣了啊!
外門長老令牌,應該是銀色的,而且,上麵是一個'外'字。
禹狒上下打量了葉塵天一眼,譏諷道,“一旦關入了天殞宗大牢,這生死,就已經不是你能掌控的了,葉塵天,你千不該萬不該,就是當初,不應該得罪了我!”
說罷。
禹狒又揮了揮手,道,“帶走!”
葉塵天笑眯眯的看著禹狒,一動未動。
那些天殞宗士兵,也站在原地未動。
禹狒愣住了,從腰間,拿出楊牧交給他的令牌,皺眉道,“外山長老令牌在此,將這葉塵天,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