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看來齊師弟此計怕是無法實施了。”
看著沈姓師兄離去,楚姓青年輕笑道。
齊飛眼中閃過一抹陰沉。
這沈姓師兄是連清長老的大弟子,在連雲峰眾弟子中有極高的威望,他也不敢輕易違背。
“無妨,那姓葉的一定會現身的。”
“更何況,就算沒有聶歆,此事驚動了長老,那小子的下場也絕不好過,甚至他的家族都會因此受到牽連。”
片刻後,齊飛淡淡的道。
“說的也是,那姓葉的若是個聰明人,就不會連累其他人。”楚姓青年聳了聳肩,無所謂的道。
說到底,他隻是一個看客,那人是否會應齊飛之約與他並無關係,隻是對那位葉姓弟子的身份有些好奇罷了。
齊飛冷笑一聲,也不再多說什麽了。
隨著葉純陽的畫像在各峰弟子中傳開,很快,三個月後齊飛約鬥一名葉姓弟子的消息就在門中傳開了。
弟子們吃驚之餘,更對畫像上的人感到好奇。
據那些好事者所傳,此人似乎未在門派中出現過,但從齊飛的態度上來看,對方的確是本門中人。
如此一來,此事就顯得詭異了。
若是本門弟子,為何從無人見過他?
這個叫葉雲的家夥,究竟是誰?
但若是元海和連清這些見過葉純陽的宗門長老見到畫像,肯定會大吃一驚,隻因這被齊飛以畫像通緝的“葉雲”不是別人,正是本門中的太上長老,名動天下的葉大師。
隻不過以他們這個級別的人物,平時很少理會弟子之間的事,縱是隱隱聽說有人上生死台約鬥,也隻是略作打聽,之後便不會放在心上。
至於青木太長老,更不會關注這些小事了。
因此這場看似轟動不小的生死約鬥,其實並未在長老中掀起一絲的浪花,甚至有不少人根本對此毫無所知。
而葉純陽本人更是在閉關之中,兩耳不聞窗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