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前麵一片荒涼平原,眾雜役弟子麵麵相覷。
原以為就算被借來協助藥園,大約隻是澆水施肥,幫助聚斂靈氣之類,沒想到直接被打入這荒涼之地幹苦力。
“雜役弟子無人權啊!”一名弟子悲涼望天。
這個人也是從外門入選拜入內門的,然而等待他的不是平坦大道,而是幹不盡的雜役。
但此事是上層分配,他們心中再多怨言也不敢說一個不字,隻要乖乖施法開辟靈田。
然而二十座靈田的數量,就算他們晝夜不停,至少也要兩個月才能辟出來,葛青隻給他們一個月的時間,根本不可能做到。
藥園各處,一道道譏笑的目光向此看來。
每年九峰的靈草分配都是經過藥園之手,這些弟子自幼在藥園長大,就算不是各峰長老的親傳弟子也自有一份優越感,自然瞧不上這些雜役弟子。
俊峰心中陰沉,沒想到他堂堂親傳弟子也被發配來開荒,簡直是莫大的恥辱。
“俊峰師兄,不若您到一旁休息,開辟靈田一事,且讓我等代勞便是。”
旁邊幾名雜役弟子為了上來,討好道。
俊峰挑了挑眉,讚賞的看著這幾人。
“你還算識趣,待俊某罰期一滿,定會向師尊舉薦,讓你做我們峰中的記名弟子。”俊峰淡淡道。
他因為犯了一些過錯,惹怒了師尊,所以才被罰做雜役。
但俊峰知道師尊並不是真的責怪自己,等他氣消了自然會把他召回去,到時候依舊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幾名雜役弟子聽聞此話,頓時心中大喜,連連作揖拜謝,嘴上天花亂墜的說道:“多謝師兄抬舉,師兄有何事盡管吩咐,我等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記名弟子雖不及親傳弟子地位尊崇,卻遠勝雜役弟子,若真能因此擺脫雜役的身份,拍再多的馬屁又能如何?
俊峰得意一笑,背負雙手站到一旁,斜眼看著葉純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