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客廳中,葛青坐臥不安,身邊奉茶的少女都被他全都趕了出去。
距離葉純陽答應救治靈草已經過了十天,至今仍未見他有半點音訊傳來。
這十天裏,葛青日夜到靈田去巡查,眼看著上千株靈草日益枯萎,幾乎到了死絕之狀,他愈發心急如焚。
“師尊,那葉小寶未免太大膽了,表麵上答應救治靈草,卻至今沒有出手,我看他分明是在拖延時間。”
年輕煉丹師走了進來。
他名叫陸岩,自從那天夜裏被葉純陽打臉以後,他始終耿耿於懷,嘴上不說,心裏也大為不甘。
如今見葉純陽遲遲不出手,他自然要趁機打壓一下,以瀉心頭之憤。
“已經過了十天,時間的確有些長了。”葛青皺眉。
陸岩見狀竊喜,道:“那葉小寶估計是見到師尊您有求於他,所以恃寵而驕,此等氣焰萬不能助漲,否則日後隻怕他更無法無天了。”
葛青愈加皺眉不展。
“那你說該如何?”他沒好氣道。
現在葉純陽掐著他的命脈,上千株靈草能否救活全係於對方身上,讓他進退不得。
見到葛青似聽進了自己的話,陸岩心中得意,再無任何顧忌,道:“依弟子看,那小子手握靈水,所以師尊處於被動,不過此人到底是個雜役弟子,何需師尊您低聲下氣的求他,大可直接逼他出手救治靈草,甚至可以讓他交出研製靈水的配方,到時候何愁靈草不活?”
葛青臉色一變。
他緊緊盯著陸岩,雙目微眯道:“陸岩,你可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陸岩道:“師尊若覺得此事不好親自出麵,弟子可以代為效勞,那姓葉的就算再有能耐,弟子也有辦法可以讓他屈服……”
“住口!”
葛青突然大怒。
陸岩嚇了一跳,到了嘴邊的話生生吞了下去,抬頭不解的望著葛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