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末一臉呆滯的坐在地板上,望望天空,又望了望前方的葉純陽和慕容明海,直過了半刻鍾左右才清醒過來。
“你到底是什麽人?”
嚴末瞳孔收縮著,腦子裏全是方才被葉純陽反掌鎮壓的一幕。
“我是什麽人憑你還沒有資格知道。”葉純陽漠無表情道。
“啪嗒。”
嚴末身軀一軟,再次呆坐起來。
這個時候,李戊等一眾煉丹師也幽幽醒轉,個個腦子空白,茫然四顧,好半晌才回想起發生了什麽事。
葉純陽目光環掃一眼,最後落到李戊身上。
“你?”李戊身體一縮,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恐懼之色,“這裏是化羽宗,慕容掌教在此,你若敢對我動手,絕走不出這座宗門。”
“是嗎?”葉純陽暗感好笑,道:“方才你不是要將我掃地出門?現在怎沒這威風了?”
李戊身體一顫,露出忌憚之色。
但他心中不服,道:“你不過是仗著魂術修為壓服我們,有本事你舍棄魂術,與本人靈力相鬥?”
眾煉丹師被一語點醒。
方才葉純陽不過仗著神魂強大,靈力修為卻隻有道基境,以李戊金丹境的修為,一個巴掌就可以把葉純陽拍成肉餅。
顯然李戊是要通過激將法找回場子。
眾人心中低笑起來,葉純陽年少有成,心高氣傲,如何受得了這種挑釁?
隻要他敢答應,李戊絕對會把剛才的恥辱千百倍的討回去。
果然,葉純陽聽到此話後,沉默了下來。
“葉道友,莫要中他的激將法,論靈力,你又怎是金丹修士的對手?”
見到葉純陽一副被激怒的樣子,慕容珠兒不由得開口勸道。
慕容明海眉頭微皺,冷眼看著,心裏卻忍不住罵了聲“白癡”,然後用憐憫的目光看向李戊。
“如何?”
“你敢是不敢?”
李戊繼續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