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麵為之一靜。
眾人以為出現了幻聽,不由得用力揉了揉耳朵。
秦龍是什麽人?
他可是秦家赫赫有名的化靈境大成高手,日後秦家長老必有其一席之地,葉純陽竟敢如此挑釁,怕是活膩了。
“這個小子死定了。”
“區區道基境圓滿,也敢和化靈境大成叫板,真是不知死活!”
“……”
所有人看待葉純陽的目光都充滿了憐憫。
葉純陽再怎麽看也隻是個道基境圓滿修士,竟敢與秦龍如此說話,與找死無異。
“小子,剛才的話,我沒有聽清楚,你再說一遍?”秦龍臉上的笑容也隨著葉純陽此話漸漸收斂起來,目中透出陰沉之色。
“你的耳朵怕是不太好使。”葉純陽淡淡道:“我說,現在你若跪下,我可以留你全屍。”
“嘿嘿……”
秦龍咧了咧嘴,忽然笑了起來,笑容卻顯得格外猙獰。
“小子倒是有些膽魄,自本人進階化靈境以來,已經許久無人敢如此與我說話了。”
秦龍目光一點一點冰冷起來,眼神森寒無比。
“待會兒你就會知道,在我秦龍麵前狂妄,會是什麽下場!”
秦龍獰笑著,身上氣息大漲,顯然真的怒了。
周圍修士見此俱都神色驚恐,紛紛後退,將兩人遠遠隔開。
秦龍修為已到化靈境大成,單是氣息壓迫就讓人難以承受,葉純陽把他激怒,下場除了被碾壓之外,毫無其他懸念。
……
此時,廣場外,一個人影失魂落魄的走著。
是一名披頭散發,杵著拐杖的老者,正是姚盛景。
“這次真是被葉純陽此子給害慘了,若不是他讓玉穀子殺了沈修揚,我有何以落得這般境地?”
姚盛景恨恨咬牙,把一切都歸責到了葉純陽身上。
當初葉純陽與玉穀子登船的時候,他對兩人就沒有什麽好感,隻是因為葉純陽身邊有玉穀子護衛,姚盛景不敢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