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男子很害怕。
記得有一次師祖發怒,幾乎震動了整個宗門,幾位長老連連給他磕頭賠罪都毫不頂用,足見師祖的怒有多可怕。
小柔三人同樣膽顫心驚。
可是他們有些疑惑,眼下不是在宗門,支援的高手也沒有到,師祖單憑一人怎能抵擋這個姓葉的怪人?
“難道,師祖還隱藏了更厲害的手段?”
四人如此想著,心裏更驚恐到了極處。
果然,師祖真的怒了。
他雙眼半眯的盯著葉純陽,淡淡道:“姓葉的,老夫最後再問你一次,做不做我的徒弟?”
聽到這話,葉純陽無動於衷,錢胖子卻不服了。
“小輩好大的膽子,葉上師可是連蒼元派長老都要俯首稱臣的大人物,你是什麽東西?竟敢揚言讓上師拜你為師?”
現在錢胖子對葉純陽的崇拜可是如長江連綿,滔滔不絕,豈容一個煉氣期小輩如此出言不遜?
這白衣少年能夠驅使幾名道基境大成的確讓他很吃驚,但現在有葉上師在此,對方怎敢囂張?
聽雨也揮揮小拳頭,一臉憤憤不平。
“混賬東西,膽敢對師祖不敬,信不信本人將你千刀萬剮?”
高大男子四人麵色一沉,催運功訣就要出手。
白師祖卻揮揮手將他們阻止下來,昂首不屑道:“區區蒼元派,在老夫眼裏就是個屁罷了,老夫動一動手指頭就能讓他們在修仙界消失。”
錢胖子大翻白眼。
葉純陽冷笑一聲,也懶得理會了,抬手衝著胖子說道:“我們走吧。”
錢胖子聞言,重新驅使飛舟,便要從旁穿過。
就在這時,隻見白衣少年咬牙眼中閃過狠色,從高大男子的飛劍上一躍,跳進了他們的飛舟之中。
葉純陽麵色一寒。
他不屑與一個煉氣修士動手,卻不代表他能夠一直忍耐對方的死纏爛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