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哈,我朋友就是來我家住幾天,你們沒事別過來煩我,走了!”
張月凝起身,拉著謝邀就向外走。
張塵嶽想罵她,被張華琴拍了拍。
“好了,你也別總是罵她,你又不是不知道她那個脾氣,越是跟她對著幹她就越來勁兒!”
“我知道,但是你看看她從小到大她有一天讓人省過心嗎?”
“前些年一聲不響的,跟官方扯上了關係,剛剛又說斷了關係,人家都問得我頭上來了,我不得已說打算給她安排相親,不想讓她處理這些事情,她又跟我對罵!”
張華琴笑笑,道:“那你跟她直說呀!”
張塵嶽嘴唇張了張,懊惱的坐下來。
“我怎麽跟她說呢?她媽生她的時候就難產沒了,有些話我這個當父親的真的不好開口!她不就還怨恨著不讓她學張家的傳承?可老祖宗的規矩在那兒……”
雖然說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但畢竟……他們天師府的傳承早就沒落了。
自從天師印丟失,很多東西,也跟著一起消失了,天師府守著規矩,很大程度也隻是在撐那個麵子罷了。
當然也是因此,張月凝才會更加痛恨。
張華琴歎了口氣,站起身來,拍了拍自己這個兒子。
“行了,順其自然就行,那孩子有她自己的造化。”
張塵嶽也歎氣,跟著起身,想想謝邀又忍不住問道:“那孩子靠的住嗎?我的意思是,要真的是個好孩子,別讓月凝禍害了。”
張華琴好笑。
“兒孫自有兒孫福,你看我管過你嗎?”
張塵嶽:“……”
但凡您老人家當年管過我,我也不至於不知道怎麽管孩子。
……
張月凝推開門,躺在**,打了個哈欠。
“隨便坐!”
謝邀雙手環胸,站在門口。
“你覺得你屋裏有地方坐嗎?”
屋裏除了那張床,一張桌子,一個書架,也就沒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