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邀坐在黑漆漆的房間裏,看著角落裏蠢蠢欲動,不知道從哪裏長出來的荊棘,手裏多了一把魚腸劍。
這些荊棘生長著,朝著他的方向逐漸的靠近。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謝邀吞噬過它們的力量,這些荊棘在接近他的時候,明顯露出了一種畏懼的感覺,顫抖了兩下停了下來。
【這些到底是什麽玩意兒?】
【我是來看外國的幽靈長什麽樣的,怎麽什麽都沒有,淨是這些奇怪的東西。】
彈幕對這些荊棘也毫無興趣。
謝邀抬手割了一截荊棘,撈過來仔細看了看。
他手裏的這一段荊棘還在跳動著,隱約大有要生長起來的意思。
但似乎又因為畏懼謝邀最後還是耷拉了下來。
謝邀捏了捏,的確是植物的感覺。
但是跟在教堂的那株還是有些分別的。
這裏的荊棘帶著一種淡淡的黴菌的味道。
用力擠壓,斷裂的位置還有淡紅色的汁液流出來。
這些汁液滴到了謝邀的衣服上。
謝邀看到衣服被染紅,最後又變成了一團紅褐色的菌斑。
他微微挑眉。
這個孤兒院裏很多地方都充斥著的味道該不會就是這荊棘吧?
也不是沒可能,他總是聞到黴菌的味道,可是並沒有看到哪裏長的有蘑菇。
但這東西到底有什麽用?
他們說柳青青被選中了,可以參加洗禮……
謝邀幹脆扔掉了手裏的荊棘,躺在了有些冷硬的地上,閉上了眼睛。
【???】
【這就睡了?】
【難道不應該趁著這個時候趕快出去看一看外麵什麽情況嗎?我聽到槍聲已經消失了】
【剛剛進來之前看見好多修女都倒下了,那個玩家跟個瘋子一樣的到處亂殺,膽子也是挺大】
【明天打開門該不會看到的是滿地的屍體吧】
【那得看看是誰的屍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