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要參加祭祀嗎?”謝邀在公會問道,林書鷹複述了一遍,打斷了這份沒意義的沉默。
“好像是這個鎮子的所有人都會參加,包括我們這些來治病的……不過,應該不是所有人都來治病的吧?”
孟聘看向別的玩家。
這裏的玩家人實在是太多了,不可能每一個人都是相似的身份,那樣的話這個遊戲就沒有意義了。
“我是這裏的鎮民。”立刻就有玩家站了出來。
其中有一大半都是鎮子上的人,剩餘的則是聽說這裏有一個特殊的小鎮,專門過來考察當地的風土人情的,某個學校的一批學生。
“既然是鎮民,那你們有其他的信息嗎?比如說這裏為什麽到處都貼了符紙?”
那群玩家麵麵相覷。
“不知道。”
“我們到現在也沒有觸發什麽任務劇情,什麽都不明白。”
“但是我來之前有特地搜集過消息,明明之前他們進來的遊戲不是這樣的,是沒有這些祭祀之類的東西。”有玩家說道。
陳露此刻也開口,道:“這個我也可以確定的,之前的遊戲模式大概是以旅遊的形式,或者就是像他們那幾個大學生一樣過來考察的。”
“當地會有一些奇怪的事情發生,玩家隻需要在這個過程中尋找,到出口就可以出去了,這些奇怪的事情大家應該也都知道是什麽,一般會在晚上發生,沒有提起來有祭祀治病之類的東西。”
謝邀立刻讓林書鷹問她:“有瓷娃娃嗎?”
陳露遲疑了一下,仔細的回憶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我不清楚,沒有印象。”
畢竟副本主要的一些危險又不能夠說出來,隻能通過某些隱晦的暗示來告訴一些玩家怎麽通關。
其實每一次的遊戲又都會有所更改,隻是相對來說,一般主線劇情不會變。
謝邀低頭看了看手,忽然意識到了一件事,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