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口女回來了。
本來就不是很能吃的大盤雞還過了水。
謝邀看了看,直接扔到水裏了。
“我女兒做的,可能不是很好吃,你見諒。”
然後他打開了裂口女用油紙包的,沒有被水浸到的香。
“這可不是我包的。”裂口女感受到了他誇讚的目光,迅速的把隔壁伯伯的事情跟他說了一遍。
然後她露出猥瑣的笑容。
“所以,請問您對這樣一位青梅竹馬,有什麽感想?”
“而且你說我是不是他的孩子啊?”
謝邀:“……”
謝邀冷笑,直接用爬山虎把她吊了起來。
“小屁孩廢話那麽多呢!”
他這次點了三支香放上去。
裂口女在上麵破口大罵。
香燃得很快。
謝邀很快又一次進入到了那種狀態。
那個跑出海家村的小女孩回來了,準確的來說,她現在應該是少女了。
她穿著一身旗袍,黑色的旗袍繡著紅色的山茶,懷裏還抱著一個嬰兒。
這……不就是他扮演的角色嗎?
海家村的人對於她的歸來似乎並不意外。
過去了這麽多年,海家村也發生了一些變化,那個少女重新留在了海家村,村民們對於她們的態度各不相同。
有的根本就不會理會她,有的看起來很和藹,也有的帶著不善。
謝邀注意到,這個女人從始至終根本沒有出去幹過活。
鄰居家的伯伯會時常接濟她,但她很少接受,由於很多劇情都是一閃而過,謝邀甚至不知道她是怎麽吃飯的,又或者這隻不過是段錄像,談不上這些。
她也從來不會參加村子裏麵的祭祀。
直到,海鷗十歲。
在海鷗十歲的那一年,她身上長出來了很多鱗片。
女人歎了口氣,卻看起來並不意外,像是迎接本就已經做好準備的事情一樣,那年的祭祀她也開始參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