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口女硬是把自己畢生能想到的嘲諷的話,全部都說了一遍。
說完之後她還津津有味的回味了一遍,打算再來。
然後她就對上了一雙幽深的眼睛。
謝邀麵無表情地坐起身來,空氣一時之間尷尬的可怕。
哪怕外麵震天的響動,都不能夠讓裂口女分一絲絲的心。
她腦子飛速的轉動著,組織著語言。
“那個……我……你終於醒了,你快讓我擔心死了!我的媽媽!”
她語氣浮誇,聲音做作,更是虛假的抹著根本不存在的眼淚。
“我隻是意識陷入到了沉睡,並不代表我聽不見。”謝邀幽幽的道。
裂口女一僵。
謝邀對著她友好的笑笑,意味深長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的好女兒,既然你那麽擔心你媽媽我,現在不如幫你媽媽去做一件事吧?”
裂口女:“……”
她能拒絕嗎?
但她很清楚,如果她選擇了拒絕,可能下一秒她的頭就要先掉下來了。
於是她擠出了一個虛假的笑容。
“好的媽媽!”
謝邀一臉孺子可教的表情,然後拿出來了那套衣服。
鳳山水鬼的那個畫裏麵有明顯透露出來,這件衣服上麵應該存在著某種特殊性,既然曾經是氏神的衣服,或許也存在著神力也說不定。
也許他穿上會更合適,但他實在是不想穿。
頭可斷,血可流,蟲子爬過的衣服不能收。
而且……相比起玩家來說,身為氏神力量所重新複活的海鷗,或許更能夠駕馭這件衣服。
裂口女有些狐疑的接過衣服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衣服,衣服幹幹淨淨,沒什麽毛病,除了有點偏大。
“這玩意兒該不會是那種人皮之類的,隻要我穿上就會不把皮剝下來不能脫吧?”
謝邀:“……”
“原來還有這樣的鬼怪,挺有意思的,希望改天可以見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