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這種事,陳教授直接給他的朋友打電話,說明了情況,讓對方來接人。
三個人在路邊的飯店裏,各點了一份麵。
說起來,雖然發生了那種血腥的事件,但是謝邀和陳教授吃飯的時候,仍然是麵不改色。
林書鷹其實對當時的場景印象還挺深的,但他這個人,如果是真的陷入到了恐懼當中,反而當時因為大腦的保護機製並不會有什麽過多的反應。
可能在未來的某一天他會忽然回神。
至少現在不影響。
林書鷹不知道是誰針對的謝邀,但不管怎樣,他肯定都會站在謝邀身邊的。
“不過老謝啊,你說咱們認識了這麽多年,我怎麽都不知道你身上還有這麽多事兒呢?”
“也就今年,吃你的飯。”謝邀淡淡道。
謝邀三兩下吃完麵,手機屏幕也亮了起來。
白薇薇回複他了。
“王薇薇?她現在應該是在五建工作,做的造價吧,還可以,你怎麽忽然問起她了?”
其實白薇薇更震驚的是,作為始終躺在列表裏,從來沒有聊過天的謝邀居然找她聊天。
“我今天在車上見到她了,但是她好像整容了,我沒認出來,所以問問。”
白薇薇:“哦……是,她確實整容了,不過你不認得也很正常,你其實應該沒有跟班裏的人怎麽說過話吧?王薇薇好像挺喜歡你的,當年。”
白薇薇:“後來不知道怎麽回事,她忽然有一天衝過來罵我,大概意思是說,你好像把她叫成我了……”
她發了個尷尬的表情。
白薇薇:“所以,剛剛收到你消息的時候我還挺驚訝的。”
謝邀頓了頓。
短短幾段話,好像已經表明了王薇薇的視角發生的事情。
然而作為當事人之一的謝邀毫無印象。
“你有沒有她現在的照片和以前的照片?她死了。”謝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