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澤浩說完之後,不等沈恪開口解釋,就優越感十足,淡淡的道:“沈恪,我們又不是不認識,你想來這裏看熱鬧,長見識,其實隻要和我說一聲就好了,其實今天晚上的侍應生,許多都是兼職,早知道你想來,我可以給你留一個位置,不僅能夠過來長見識,而且還能夠享用多餘的紅酒和甜點,最重要的是,還有工資拿,怎麽樣,你要不要考慮一下,好像我這裏還差一個人!”
“錢少,這真是個好主意,沈恪,你要不就答應了錢少的好意吧!這樣的話,就不用被保安趕出去了!”
李宏聽到了錢澤浩的話之後,笑著拍掌,詫異的看了眼錢澤浩。
他心裏暗暗猜測,沈恪和錢澤浩究竟有什麽過節,居然會被錢澤浩這麽針對,不過對他來說,看見沈恪被人羞辱,簡直是大快人心。
“這個年輕人究竟是怎麽回事,居然混到這裏來看熱鬧,實在是太不像話了,我要是錢澤浩,幹脆直接報警好了,誰知道他是不是小偷過來渾水摸魚!”
“我看他不像是沒錢人,你們看他身上的西裝,質量還挺好的,應該是個不錯的牌子,我覺得這裏麵應該又什麽誤會!”
“怎麽可能會又誤會嘛!隻要知道沒有有發請柬給他就行了,錢澤浩可是今晚的迎賓之一,這種事情他最清楚了,而且他和李家那小子似乎對這個年輕人知根知底,那就更不會錯!”
……
側廳裏的人都抬頭朝這邊看來,然後低聲議論,幾乎沒人相信沈恪真是光明正大憑著請柬進來的,甚至有人覺得他混進來是想偷東西。
“我對當侍應生一點興趣都沒有,而且我是光明正大從正門進來的,你們就是這麽對待今晚的客人嗎?”
沈恪嘴角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然後抬頭看向錢澤浩和李宏,神色淡定到極點,似乎根本沒有將他們兩人當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