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慕雪將手機放下,低聲道:“我問出來了,陳致遠沒有上大學,好像是畢業之後就去粵東省打工了,沒想到他現在看起來和高中的時候區別那麽大,簡直就是兩個人!”
“原來是去粵東省打工了,難怪!”沈恪輕輕點頭,粵東省那邊風水異術原本就盛行,陳致遠去粵東省打工,遇到了奇人異士,學會了風水異術,都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且看他現在的模樣,分明不是什麽打工仔,可見風水異術,應該也被他拿來牟利。
“這家夥,看來是不怕五弊三缺啊!”想到這裏,沈恪不由輕輕搖頭,他現在不管是堪輿風水,還是出手對付那些邪術,都沒有做出半點泄漏天機的事情,唯恐會招惹來五弊三缺,但有的人為了財富和權力,卻不會顧忌這些事情。
周慕雪沒有聽清楚沈恪在說什麽,她詫異的看了眼沈恪,低聲道:“什麽是五弊三缺?”
“沒什麽,一種風水術語罷了!慕雪姐你不懂的,對了,這個陳致遠是怎麽找上你的,要是我沒回學校,我看他肯定會繼續糾纏你!”沈恪一邊持著冷鍋串串,一邊詢問著關於陳致遠的一些細節,他看得出陳致遠對周慕雪絕對有所企圖。
如果陳致遠隻是想追求周慕雪,那倒也罷了,沈恪擔心陳致遠可能會用些風水異術這樣的手段,就好像是當初的月老咒這樣的邪門術法來達成目的,所以不得不防。
陳致遠如果真敢對周慕雪使用風水邪術的話,他絕對不會放過這家夥。
吃完飯之後,沈恪將周慕雪送回教師宿舍樓,然後才朝宿舍那邊慢慢走去,送周慕雪上樓的時候,他就已經看到了躲在旁邊的陳致遠,所以回宿舍的時候,也特意選擇了一條人比較少的路。
等到四周無人的時候,沈恪停住腳步,然後轉身,朝著遠遠跟在後麵的陳致遠微微一笑:“你跟了我這麽遠,是有什麽話想和我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