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拉!
馬閃撕下自己的衣袍,係在肩胛處,臉色難看的叫道:“掌門,他……”
“閉嘴!”
洪頌惱怒的瞪了馬閃一眼,你這個不長眼的狗東西,竟然在這個時候還要護著別人,活該你的手臂被直接砍掉。
馬閃臉色蒼白,他是真的沒有想到白一帆敢繼續出劍。而且那劍太詭異了,他也根本就無法防備,再加上距離那麽近,就是要砍自己的頭,也沒地方躲。
白一帆將白一玄擺正,右手有火光湧動,猛地一掌拍在白一玄胸口。
火光乍現,一股雄渾的靈氣強行衝入白一玄體內。
數息的時間過去,白一玄身軀抽搐,胸膛一挺,一股水噴湧而出。
白一帆再度一掌拍在白一玄胸口,白一玄身軀開始劇烈的抖動,火光在他的體表迅速遊走。
半晌,白一玄緩緩睜開雙眼,映入他眼簾的隻是一張蒼白的麵孔。
這張臉他見過很多次了,是他的同胞兄弟。
“一帆?”
白一玄虛弱開口,“你……難道我已經死了嗎?可是你怎麽會在這裏?”
白一帆輕笑道:“有小弟在,你怎麽會死?”
白一玄目光遊走,身軀一個激靈,“掌……掌門……”
洪頌急忙按住白一玄的肩膀,道:“躺著就好,不用行禮。”
周洪臉色變了幾變,一陣惱火,這賤骨頭竟然沒死?!
白一帆站起,淡然道:“我兄長尋釁滋事?證人是誰?尋的又是誰?”
周洪冷笑道:“他尋釁的是我,很多人都可以作證。”
“你?”
白一帆目光落在了周洪的身上,淡然道:“你算什麽?”
白一玄慌忙爬起,顫顫巍巍的站在白一帆身後,“小弟,算……算了。”
“我白家,從來都沒有算了這一說。”
白一帆冷笑道:“是非總要論一論的。”
白一玄拉住白一帆,低聲道:“算了,我們惹不起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