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順著刀刃滴答落在了地上的積冰上,很快也化為了積冰的一部分。
抗刀男子眸光狠辣,長刀一震,白一帆張口噴出一道血箭,雙手猛地抓住刀背。寒氣肆虐,順著長刀將抗刀男子凍結。
與此同時,地上的積冰平地而起化為冰人,抓起地上的青銅劍,劍開始巨大化。
一劍平刺,刺向抗刀男子的脖子。
抗刀男子氣息沸騰,在青銅劍快刺中自己的那一刻,長刀收回,一刀將冰人砍成兩半,同時腳下一震,將積冰震碎。
白一帆後縱,一堵冰牆擋住了他自己,避免無法站立而摔倒。
“我小看你了。”
抗刀男子眸光冰冷,“你很不錯,有著這個年齡沒有的戰鬥天分。”
白一帆抬手抹去嘴角的鮮血,淡然笑道:“是嗎?能夠被你誇獎,我想我應該感覺到榮幸。”
抗刀男子點頭,“所以,我會留你一個全屍,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報上姓名,順手幫你立碑。”
白一帆嗬嗬笑道:“立碑這種事情,我想我還是把這個義務留給我的子孫吧。”
“哦?”
抗刀男子眉頭微挑,身軀一縱,全力衝刺。
白一帆眸光陡然間變的淩厲起來,四周地麵的積冰突然正麵直立起來,化為了冰牆。
抗刀男子揮刀,切開冰牆。
但是,冰牆不是一麵,而是無窮無盡。
一堵堵冰牆出現,將抗刀男子圍在中心處。
做完這一切,白一帆絲毫不停留,轉身就衝遠處跑去。
沒有誰想死,白一帆也不想。
哪怕再絕望,他也想先活著,而且這個時候,小鬼他們應該已經走的夠遠了。
白一帆的臉色開始由白發紫,寒氣在他的經脈中肆虐開來,甚至開始侵蝕他的氣江,這種滋味隻有他自己才能夠感受的到。
口鼻中的鮮血沒有滴落,因為他的身軀太冷了,那些血液都紛紛結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