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城之中,隻有一個地方,白一帆不願意去。
那就是公孫家,隻因發生的事情太多,見麵也不好說什麽,顯的氣氛很怪異。
所以,白一帆和莫風說,希望公孫家搬離山城,可隻要公孫家沒動靜,白一帆也不會多說什麽。
但是今天,白一帆需要來公孫家。
公孫家對白一帆的態度,自然不會好,也就公孫櫻的態度還好些,公孫羊自不用說。
公孫月兒的母親王琦,那對白一帆恨的牙癢癢。
恨,是今天最多的感覺。
白一帆坐在客廳裏,從他進門開始,這種氛圍就一直在圍繞著他。白一帆殺了那麽多人,有的是人夫,有的是人子,有的是人父。
如何不恨他?
哪怕,這些人明明知道是因為公孫家先背叛的。
公孫羊匆匆而來,他這些日子大多時候都是在煉丹,煉製洗髓丹,想要挽回公孫家曾經的輝煌。
“白少。”
公孫羊拱手,這才坐下,“身體怎麽樣?”
白一帆頷首道:“好些了。”
話落,徑直道:“公孫月兒呢?”
聞言,王琦為首的那些人,盡皆冷笑連連,恨意滔天。
白一帆不以為意,隻是道:“是不是離開了?”
公孫羊看向公孫櫻,詢問道:“月兒呢?”
如今公孫家的大家長是公孫櫻,本身來說,女子是不能夠當大家長的。
公孫櫻這答道:“月兒昨天帶了一位高人回來,說對方要收她為弟子。”
白一帆沉聲道:“是不是恨天教的人?”
公孫櫻詫異的看向白一帆,心底覺的奇怪,他怎麽會知道?便也不隱瞞,“是的。”
九教十八派,九教是要高於十八派的。
白一帆沉聲喝道:“你們知道不知道恨天教到底代表什麽?”
公孫月兒的母親王琦冷笑道:“我們當然知道,恨天教是九教第一,是遠遠高於十八派的,原本月兒的確是要進天劍派,但是現在根本就不需要了,因為有更大的未來等著我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