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途遙遠，卻不枯燥。
因為耳邊總是會隨時響起蔣龍的慘叫聲，隻要停下來休息，小鬼就是直接對著蔣龍拳腳招呼。
小鬼的理念很簡單，一切從挨打開始。
他的身上依舊沒有任何靈氣波動，但是卻硬生生打的蔣龍這個靈河境界的修士哭爹喊娘。小鬼的出手簡單樸實，根本就沒有什麽花俏可言，可就是同樣的一擊直拳，蔣龍從開始到現在，就一直在中招，從來都沒有避開過。
白一帆坐在車廂門前，嘴角微翹。
曾幾何時，他被人逼著修煉武修的技法，也被打的是這麽慘。
“砰！”
“咚！”
“哎喲！”
“啊！”
碰撞聲，叫喊聲不斷響起。
“鬼哥，休息會，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蔣龍慘叫連連，又被小鬼抓住腳踝直接扔了出去。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蔣龍躺在地上，再也不起來。
小鬼挑眉，“這才哪到哪？”
蔣龍閉眼，大口喘息，“要麽你殺了我，要麽我殺了我自己，你選一個。”
小鬼無奈，“吃的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蔣龍無力擺手，“我寧願當下人。”
笑中鬼嬌笑連連，風吹風鈴動，與她的笑聲混合在一起，也很是好聽。
忽然，活傀儡動了，一拳打向小鬼。
小鬼迅速轉身，兩個不是一個級別的拳頭重重撞在了一起。
嘭！
兩者腳下的地麵炸開，塵土飛揚。
小鬼齜牙，“你要和我打？”
活傀儡連連點頭，“嗯，嗯。”
木然的雙眼中，多了幾分靈光，那是戰鬥的欲望。
“嘿！”
小鬼大笑一聲，笑中鬼卻嘟囔道：“算了吧，多浪費培元丹啊。”
培元丹是活傀儡每日服用的，活傀儡是不會吃五穀雜糧的。
白一帆看著小鬼腳下的土坑，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