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靈籠自嘲一笑,“你的觀察力很敏銳。”
第一口氣的時候,她就明白了,叮當是在裝,因為叮當什麽都不懂,而且正常人被吹一口氣,本能的就會進行抵擋。再加上叮當隻是知道這種事情可以占便宜,他哪裏懂這裏邊的道道?
白一帆微笑道:“如果你當場生氣,我或許不會覺的有什麽,但是你卻為了逼真,繼續裝作什麽都不懂。但是請問,一個十五歲的女孩,就真的什麽都不懂嗎?”
靈籠看著身周的火焰劍客,她知道,隻要自己一動,立即就會被刺穿,身上會多出幾十個血洞。“我承認你這一點是說的正確的,那麽你又是怎麽確認我修煉的是八荒六合功?”
“你的步法。”
白一帆淡然道:“你是第一個注意到我用靈石鋪路的人,並且跟著我走的時候,你明顯改變了其中幾步,所以你走的是‘六合’,而我走的是八荒。我步法不好,隻是因為我懶,懶的練習。你步法看起來拙劣,可那隻是你裝的。”
靈籠通過火焰劍客留下的縫隙,眼中有震驚之色湧動,“我真想不通,你的精神力竟然會這麽強大?連走在最後的我,你都能夠什麽都知道。”
“沒什麽好解釋的。”
白一帆抬手,“從你對叮當不利的那一刻開始,就注定了你會死在我手裏。”
叮當急忙擋在靈籠身前,叫道:“小哥哥,別殺小姐姐!”
白一帆冷語道:“你知道不知道?你中毒的那個時候,她就是在等待時機,等待你死。”
叮當急道:“不會的,小姐姐不會那麽做的。”
白一帆冷笑道:“不會嗎?嗬嗬,請問在場的諸位,當時有誰給這位姑娘治療傷口了嗎?”
眾人麵麵相覷,當時的注意力都在叮當的身上,並沒有人去注意靈籠,而且靈籠也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