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小鬼雖然震驚,但是本著對白一帆的信任,用銀針刺入白一帆。
白一帆身軀劇烈顫抖,吐血一口黑血,腥臭難聞。
蔣龍擔憂道:“白爺。”
人群中的那位空玄境的高手眼神變化,出現了憎恨、怨毒的光芒。
再看江鳴風,仿佛整個人都成為了恨意的化身。
氣氛變的古怪起來,透著邪異。
江鳴風滿臉都是黑色的線條,交織成蛛網。
白一帆越過小鬼衝向江鳴風,江家所有人持刀,殺意沸騰,“你想幹什麽?”
白一帆冷聲斥道:“不想讓他死,就讓開。”
那名空玄境的修士擺手,示意眾人退開,同時他一掌拍向了自己的心口,一口汙血飛濺而出,落在了地上。
白一帆快步走到江鳴風身前,右手一抖,銀針全部刺入江鳴風要害,火焰湧入銀針之中。這針法主要為祛毒靜心,江鳴風發出怒吼聲,但是他臉上的黑線也逐漸褪去。
半刻後,白一帆收了銀針。
江鳴風大口喘氣,猛地撲向白一帆,他依舊是要殺白一帆。
白一帆冷哼一聲,抬起一腳將江鳴風踹了個人仰馬翻。
江鳴風虎吼一聲,還要繼續殺向白一帆,那位空玄境的強者伸手按住江鳴風的肩膀。冷眼看向白一帆,“這是什麽意思?”
“沒意思。”
白一帆目光冰冷,一掃四周,最後看向了山峰。
“真想不到啊,你竟然還通醫術。”
一道陰森冰冷的聲音響起,一位身著黑色鬥篷的人飛奔而來。
她出現的那一刻,白一帆瞬間感覺到了一股憎恨入骨的恨意撲麵而來。
那聲音雖然毫無情感可言,但是白一帆還是聽出了來人是誰。
“公孫月兒!”
白一帆右手抬起,指向公孫月兒。
刹那間,一排火焰劍客起伏飛空,劍氣交織成網毫不留情的殺向公孫月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