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雙手抱在胸前,靠在牆壁上,百無聊賴的道:“少爺,這小子能行嗎?”
白一帆隻是笑,笑的很愜意。
蔣龍別的什麽都需要教,可唯獨有一點不需要教,那就是找事!
論找事,蔣龍那絕對是認真的,而且絕對不需要教,無師自通的找事大師!
就聽到遠處有人叫罵,然後就是亂哄哄的一片。
過了片刻,感覺上來說,完全是越鬧越凶的趨勢。
小鬼側耳聆聽了一番,覺的有些離譜了,“少爺。”
“鬧吧,鬧吧。”
白一帆平靜道:“也讓蔣龍好好發泄一下。”
叫罵聲越來越響亮,打鬥的聲音也越來越頻繁。
白一帆終於站了起來,向外走去,小鬼緊隨其後,地龍獸則留在院子裏。
偌大的一片區域裏,哀嚎遍野,平整的鵝卵石道路上,切割光滑的石板上有血花綻放,稍顯刺目。
蔣龍站在人群裏,衣袍碎裂,臉上烏青,鼻子流血。
於蔣龍對麵,嚴如玉,嚴安等十來人站立,一個個氣憤填膺,眼中噴火。
另外一側,豐凶眼神閃爍,嘿嘿低笑。
“來啊,怎麽不來了?打的你娘都不認識你。”
蔣龍目光淩厲,“服不服?”
看到白一帆出現,嚴安厲聲喝道:“好你個白一帆,竟然敢縱容奴才逞凶,你真當這裏是你家嗎?”
蔣龍猛地跨步向前,大手一指嚴安,厲聲喝道:“你再說一句試試?”
嚴安一個激靈,縮了縮腦袋往後退了一步,也是被蔣龍打怕了。
不過,他們這麽多人要是真的一起上,蔣龍還真的沒有辦法和他們打。但是蔣龍的身份已經認定了,是下人,是隨從。身為貴胄的那些人,自然不好直接出手,隻能夠讓下邊的人出手。
“白一帆是吧?”
一位身著鎏金色長袍的青年目光微冷的看向白一帆,冷聲道:“好大的威風啊。”